对多数男人而言,拥有一个装满旧运动鞋的衣橱要么是件尴尬的事,要么就是一种幼稚放肆的行为,但拉乌尔•沙阿(Raoul Shah)的收藏却是他自豪的源泉。
“我有一双耐克(Nike)‘London Dunk'系列的运动鞋,还有一双‘Tiffany Dunk'——以这位著名玻璃饰品设计师的名字命名的——系列的运动鞋,但我没有把它们陈列起来,或者珍藏起来——我真的穿这些鞋,”这位今年39岁、伦敦一家市场营销和品牌管理公司的首席执行官说道。
沙阿表示,这些运动鞋的魅力在于,它们都是耐克限量版的款式——只在特定时间发售、不会再做的款式,而且发行数量有限。“我真是迷上了这种产品——这是很罕见而且不同寻常的东西,”他表示。
颇为相似的是,詹姆斯•特里武诺维奇(James Trivunovic)是一个非常狂热的限量版运动鞋收藏者,以至于他现在为连锁鞋店Size?工作,因此他就可以在新限量版上市的时候成为最早的拥有者之一。“Size?的员工为New Balance设计了一款新鞋,我真的期待看到它,”23岁的特里武诺维奇说道,令他自豪的收藏包括一双发行量仅有240双的耐克Air Max 1。“这不仅仅是一种收藏——这几乎是一种生活方式,你可以在网上跟那些也喜欢运动鞋的人聊天,并跟他们见面。”
随着设计师和奢侈品公司寻找新方法,来为他们的品牌创造兴奋感,并将独有性进行到底,限量版日益受欢迎,尤其在很难触及的男性消费者中。
“从某种程度而言,限量版是从定做产品发展出来的,但是限量版产品拥有一种俱乐部元素,”曾经是广告人的若里昂•芬威克(Jolyon Fenwick)说道。现在,他已经开办了奢侈品网络商店20ltd,专营从珠宝到体育用品等产品,所有产品的发行量都不超过20件。
尽管他的产品中包括装在油黑檀木盒子中的白水牛角杯子(仅有10件,每只售价2900英镑)等物品,但芬威克反驳了限量版仅仅与奢侈品和卖弄炫耀相关的想法。“我们的产品中包括一套石头哑铃,是由一家叫Big Game的公司制作的,这些卖完后他们就不会再生产了,”他说道,“正是这种稀奇产生了吸引力。幽默对男人来说很重要——我们有一张皮毛镶边的双人吊床,非常有名。
金融城(City of London)商人詹姆斯•贝蒂(James Beattie)购买定制的西装和夹克,但埃德和拉芬斯克洛夫(Ede & Ravenscroft)带有粗粗的白线条和金扣的海蓝色夹克是他的最爱,因为“面料是限量版,它们只制作了几百码的这种面料,以后将不会再制作。这确实比定制服装高级。”
39岁的贝蒂表示,这种引人注目的服装具有排它性。他还拥有布廖尼(Brioni)为纪念上一部邦德(Bond)电影《皇家赌场》(Casino Royale)所制作的为数不多的一件礼服,并专为电影中的关键配饰——贝瑞塔(Beretta)手枪配备了秘密口袋。他表示:“但这不是那种‘你的名字不在名单上'的俱乐部之一。相反,我知道谁还拥有这些服装,这完全是与设计师和店内员工一起分享这种热情。”
在互联网出版业工作的詹姆斯•巴洛(James Barlow)骄傲的拥有Duffer of St George Prince of Wales的一套西装。他认为,人们对限量版服装兴趣的增强部分缘于最近几年人们对张扬性品牌的反应。
“我承认,年轻时我穿过这些服装,但现在它们已经过时,当然也不显得特别了,而限量版确实很高级,”37岁的巴洛表示,“在我工作的世界里,人们关心的是现代的东西,因此奇特、与众不同后面带有故事的东西总是很有趣。”
最初,限量版产品是高级手表,制作的难度通常意味着低产量。
“我收藏手表,完全是因为它们能保存很长时间,我希望它能够在家族中世世代代传递下去,”37岁的公关主管安德鲁•怀特(Andrew White)表示,“手表的数量越少,价格越昂贵,但我认为,购买限量版手表是一项有价值的投资,它们拥有自己的个性,未来它们将成为一项遗产并对他人产生意义。我的收藏从卡地亚(Cartier)开始,现在正逐渐扩大到积家(Jaeger Le Coutre)的限量版。目前我关注的是积家新款Reverso Squadra World Chronograph。”
佳士得拍卖行(Christie's)的奥雷尔•鲍奇(Aurel Bacs)表示:“像布勒盖(Breguet)这样的人可能会花一年制作一款手表。”然而,如今“制造商会生产1万件‘限量版',或者稍微改变一下‘限量版'表盘的颜色,然后就生产出另一款限量版,因此,这个词有点像是玩笑。”
由于这个原因,再加上限量版已扩大到其它地区,真正的收藏者开始对此产生怀疑,制造商不得不更为努力地保证自己的信誉。鲍奇表示,为了确保百达菲丽(Patek Philippe)的Pagoda手表保持自己独特的可信度,在产品发布后,制造商宣布,他们正在销毁制作它的工具。